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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
2009-04-06
楼下的对讲响了,小丫头兴奋的声音:妈妈,今天发生事情了!我们先上来再讲吧!
我奔到窗口看楼下,小区里好像没发生特别的呀!
女儿和她的好朋友出现在门口,在两个人乱七八糟地表述后,我听到一个叫我目瞪口呆的事实:她俩在中心花园碰到了一个“怪哥哥”,遭遇了人生第一次“咸猪手”!
女儿说那家伙边动手嘴里还哼哼:让哥哥摸摸,这是什么呀?大概只几秒,有人走近,那家伙就摸摸眼镜,跑了。天哪,简直标准的变态大叔!那俩家伙知道肯定是不对的事,事后却还自欺欺人,女儿说,她的好朋友跟她说:现在有人专门收集皮肤,收入很高。那个人说不定就是干这个的。晕!
我们早就跟她说过:除了妈妈,不可以让任何人碰你衣服内的身体。可她当时却不知该作何反应,我气愤地问她俩,你们怎么不反抗或者喊人啊?她说:当时就是发不出声音,他当时掐得我没法动。
又惊又怒又沮丧又歉疚。是我们没教育孩子该怎么应对。
这样的事听说过,可真的没想到会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会降临到女儿身上。总以为她还小,而我们的小世界也还算安全,现在想想那么多个晚上让她一个人在小区里穿梭真是后怕呀!我们可以做什么?去到小区的临控室,跟值班的工作人员说了这件事,可中心花园区域是没按探头的,只能描述出那个人的大致形态,让她通报保安处知道,注意起来。
整理了又整理,跟女儿说:以后再碰到这样的情况,一定要镇定,要坚定地挣脱并且大声说“不可以”!因为那些人是病态的,并不要做恶的坏人。他应该本来就是心虚的,你胆子大了他就不敢了,他应该就是瞅准你们啥都不懂才敢动手的。
女儿却问:“万一他一急,要掐死我怎么办?”虽说恨她这么胆小,可这也未尝不可能啊——太过害怕后说不定就会干出什么失控的事来。于是说:也不要太激怒他,只要态度坚决就好了。她似懂非懂点点头,补上一句:“还是不要有下一次了!”
唉,今天才开始意识到,生女孩子要遇到的最大忧患,已经降临。加上小姑娘再生得好看些,此忧患,更加倍。
不过,这方面,在现在,男孩儿也未必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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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得春色如许
2009-04-05
美丽的阳光应该是治疗忧郁情绪的最佳药物。
打开窗户,整个世界都在发光。
唤起女儿,告诉她今天履行承诺,陪她出去骑车,想去哪儿都行,多久都可以。
迫不及待要沐浴到阳光下,把头疼、咳嗽还有那些折磨人的忧虑统统丢掉。
经过嘈杂的小马路,师傅不计较我不买他的车锁,免费费半天劲儿帮女儿把小童车车斗上掉的螺丝按上,在女儿道谢后,露出憨厚的笑容。
跨过苏州河,来到校园,女儿一心一意骑着车,转眼就不见了身影。现在正是校园最美的时候,特别大草坪边那小块儿的土坡上,如云般盛开的樱花,中间夹杂着几株红艳艳的桃树,风吹过,红红白白的花雨飘落下来,盖在绿茵茵的草上,简直美呆了。真想唤她回来好好看看啊,想想又罢了,呵呵。她这年纪,正所谓“不解风情”,眼睛里根本就没有风景,贪恋的只是片自在玩耍的天地而已。
追出校门,发现她居然没在校门前等我,竟已独自穿过校门前路况复杂的马路,等在公园后门了。心惊之余忍不住埋怨几句,要知道这条马路我有时穿起来都害怕。真是长本事了。自从寒假里把四轮车换成两轮车后,她疯狂地迷恋上骑车,每天软磨硬泡要我们陪她下去骑车。刚开始还要跟着,渐渐就只是心理上的陪伴了,她已逐渐适应车流人流,找到路上那种车感了。可是,还是不敢大意,她毕竟还小,应变能力有限,而路上的状况谁说得准呢?
天气一好,大家是不是都跑来公园了?道路上是人,草坪上是人,游乐场所也都是人。她背着小书包骑着小车在人群中穿梭,样子很可爱,真后悔没准备相机。我在后面慢慢踱步,知道她的目的地:飞旋荡椅。谢天谢地,这害我头晕难受了无数次的玩意儿现在终于可以告别了,她已经超过1.2米,可以独自坐了。第一次站在围栏外看她“飞”,先是安静的样子,等“荡”起来时,她笑了,头发扬起来,那个开心啊,还不好意思地抿着嘴。呵呵,孩子简单的真实的快乐。
走着走着还是去了玫瑰坊和龙之梦。给她买了挤挤乐,水晶钸品,漂亮的文具盒,我买了几件可有可无的衣服,中饭在蛋蛋屋解决,然后又回到了公园。公园里人还是那么多,在草地上坐下,忽然觉得满眼的人也没什么不可容忍的。选择在好天气来公园的人,要么是幸福的,要么是渴望幸福或给予幸福的。这一刻,大家享受着同样的阳光、舒适和慵懒,这共同的讯息让空气中流动着一种难得的幸福美好,让人不大想得起那些不要想起的东西,就算想起了,也觉得没那么艰难......
牡丹花开了,并不像诗中表现得那么华贵。公园的热闹冷清角落,都有琴声在咿呀,老年人们自娱自乐的场面越来越大。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幽深的亭子边,那里正在唱昆曲,那缠绵的曲调不由就幻出这一句:不入园林,怎得春色如许.....
女儿说她的屁屁被车座磨疼了,我的脚走出了泡,可头疼一点没犯,咳嗽也好多了,心中波澜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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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清明
2009-04-04
清明,女儿的兴趣班居然不停,一大早兵荒马乱地出门,发现路上有好几个白粉笔画的圆圈,里面是焚烧过的痕迹。
街上行人意外地少,老天很应景地飘起了雨,下下停停,跟我一样欲言又止着,保持着这一天应有的潮湿阴沉,颇有冷冷清清戚戚惨惨之感。女儿在身后吟起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妈妈,什么是“欲断魂”?
头痛得像有棍子在里头敲,咳起来就像唠病鬼,挣扎着往返接了她回来,一头扎进被子,可咳得几乎要将肺咳出来,怎么能入睡呢?
莫非,凌晨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被惩罚了?呵呵。看来晚上得好好念念经,清心一下。
咪咪近来好像胖了,又躲又跟着人。一不留神,就从主机上爬到人腿上舒服地打起呼来。爱死它的毛碰在身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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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2009-03-29
几个朋友问:怎么好久不写了?真的,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写的愿望。或者说,其实是不敢面对真正的自己吧。
每天脑中飘过的思绪何止万千,这样注定变化不定的东西,记下来,又如何?并没有发生什么质变,自己,还是那个心慌慌对自己很失望的自己。
手放在键盘上,却总是,欲言又止。于是,打开,又关上。直至,不愿再打开。
昨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小强在我冲进办公室时在门口懒懒地来一句:今天会议推后半个小时,你不用这么急的。我长舒一口气,可一会儿就通知开会了,有过一丝小小的疑惑,不过没放在心上。到了下午,大家在说怎么都没愚人行为时,小强很是丧气地说,他对我实施过了,可我大概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被愚了而不知?原来就是那会推后半个小时是假话!天哪,这是不是也太冷了,你好歹在我离家前打电话给我说这句话才有效果吧???
这一天,旁边的同事在听张国荣的歌。没有多特别的怀念,但是决定,抽个空去电影院看《东邪西毒》,也并不只为他,还是喜欢那个片子本身。只是听说,音乐重做了,很遗憾。
这么多的日子过去了,天气已经从连绵的阴雨慢慢变成了阳光明媚,可那明媚一不小心就让人着了道,断断续续烧两天,流涕两天,现在觉得整个喉管都坏了。我这么强壮的人,怎么忽然成了林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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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很肯定地说:猫都有忧郁症,长颈鹿都有高血压~。我又疑惑又崇拜地看着她,她声音低下来:前面那句是我说的,后面那句是哈哈眼镜大学堂讲的。呵呵,其实很有道理啊,猫多数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忧郁啊
《传闻中的七公主》里的美七,立志要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自由自在生活的人,所以常常冒出惊人之语,让身边的人焦头烂额又胸闷。女儿却困惑地说:我觉得她说得都对呀!为什么结婚就得生孩子?为什么要小心侍侯别人呢?
闲聊时告诉她爸爸当年被女朋友甩过,她的反应异常激烈:爸爸太丢脸了,居然被别人甩?!我简直哭笑不得:爸爸要是跟别人结婚了,生下来的可就不是你啰,哈哈~
后来,她又有感而发过:男人是不是老了以后,就会温柔地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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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里的大姐说:我最羡慕相爱的人了。
相爱一时,好易;相爱一生,不易。正因为不易,才格外的渴望。
某个夜晚,给女儿洗小屁屁时,忽然想起一些久远之前的事。生完孩子从医院回家,听说他打电话来过,对老公自称是我的同学,因为自己的老婆刚刚生过孩子,所以来介绍侍侯月子的经验,比如一定要用开水凉下来的温水给产妇擦洗等等。看老公貌似平静地陈述,心里还挺惊奇的,“嗯?居然没生气?!”知道吗,这样的你才让我珍惜,比说过刻薄话狠话的你更有力量。
洪晃在谈论她与陈导演曾经的婚姻时说过:假如发现一段关系让我们人性中恶的那面越放越大,那个时候就该警醒,是不是该放手了?(大意如此)
反过来,如果因为相伴的那个人,我们的世界越来越开阔,心灵越来柔软宽广,这样的爱情婚姻才是值得你无怨无悔地付出的吧?我的亲爱的丈夫,大概永远不会相信,当年的我,是真心诚意将他前女友的照片放进家庭相簿里的。虽然心里有淡淡的醋意,但那是年轻时曾与你共同经历一段美好又忧伤光阴的重要的人,当然要珍惜。
走着走着,我们终于越过为了感情问题而烦恼的阶段了,可还是会迷失了方向。你不断地辛苦挣钱,付出的是自己的健康和与我们相处的时光。我很高兴,并且感谢我的丈夫的能力,但真的,并不愿意你这么身不由己,你疲惫的样子让我难过,也让我心虚——好像反而不再如以前那样自在地支配家里的钱,因为那大多是你挣的。现在我们有自己的房子,有不错的工作,对这样的物质生活我已经很满足。如果此外能再贴补一下我们的亲人,让他们过上不太焦心的日子,也使我少操点心,我就更满足了。我不要第二套房子,不要汽车,不要昂贵的衣服首鈽,如果你能抽出点时间,偶尔与我们一起出去走走,与我贴心地说说话,这才是你付出后应得的幸福回报。你现在也读我曾要你读的书了,这比什么都让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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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公司已休息了快三个月(每个月上一周的班),之间也乱七八糟出了不少主意,但结果是至今他仍没找到任何兼职或方向。听说后面还是这样的日子,也许再多的时间,结果也不会改变吧?因为毕竟还是有可以保住温饱的工资,而找一份兼职的各种困难和障碍也是现实存在的。对一个人本性随遇而安的人来说,不到万不得已,那一点点紧张是不会转化为强大的发自内心的动力,驱使他想尽一切办法克服各种困难,达成目标的。
有时有些埋怨他,有时又有些心疼,每天在线既不想看到他(怕自己忍不住要啰嗦),又想看到他(在干什么呢,有没什么事?)。其实知道,我的焦躁只会影响他的心情,说不定还要影响到他的家庭氛围。作为家人,我应该做的是耐心等待,毕竟在这个大家都很困难的时刻,除了努力外,也需要机缘。说不定,他的公司过不久就好转了,真正有了危机,他也必然不会坐已待毙。现在,他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为什么我总要这么瞎操心呢?
而自己,内心已经明确应该做的事,还是没有做。要么在烦忧,要么在虚度。这样不争气的自己,有什么面目责难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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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各种渠道知道“地球一小时”活动了,还和女儿商量过怎么过,可是,昨晚猛一抬头,钟面显示:9:45,已然超过了关灯时间。女儿说:我们补关吧!这倒也没必要,但自那以来,我已开始有意识地随手将各个房间不大用到的光源和电源关上。每一天,珍惜我们所拥有的有限的资源,为我们和子女的未来多留一些生机,这才是这个活动要提醒我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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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
2009-02-19
如果不记日志,日子恐怕真的就流逝得毫无痕迹了。就像现在,已快回忆不起来,来到上海的这大半个月是怎么样过去的了。
赶紧抓住几只漏网之鱼吧:
1、从长途车上下来坐上的出租车,善谈的司机,听说我带着猫回家又回来,发表感慨:下辈子,能做一只藏獒的话,好过做一个成天奔命的人......
2、和朋友一家去给老公们的导师拜年,导师家在有名的别墅区,还真有好几位学校的老师住在那里。在另一位老师家的经历很让人开心,首先,老师真的很热情,一见我们立刻要阿姨把壁炉点上,那是货真价实的点木柴的壁炉,不是装饰品:);她给孩子们拿出北海道的"白色恋人"饼干,借着给女儿扒纸的机会,偷吃几口,真好吃!于是吃得比女儿还多:);她家那只刚来时很矜持的八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突然来了兴致,开始不停地讲话,吉利话就不说了,那原本粗哑的声音会在呼唤一位常来她家的女老师的名字时突然温柔清脆起来!它甚至会模仿别人咳嗽!她家自己包的荠菜馄饨很好吃,好吃得我们忘了客气,佐餐的是她家高大英俊的儿子(真的比年轻时的万梓良还帅!像风韵尤存的妈妈)和温柔美丽的韩国女孩儿结婚时的碟片,婚礼很热闹别致,不过,最让人感慨的还是两个新人所表现出来的真正的喜悦和配合(那种快乐在很多婚礼的新人身上看不到了)...... 这就是接近幸福标准的,有福气的家庭了吧?
走时,老师硬给两个孩子包了红包,孩子们美死了。有种感觉,老师对这么多人来家“打扰”真的是很开心的,生意做得很大的老公经常出差,儿子媳妇在国外,这么大的屋子里只有她和阿姨在。而看得出来,她是很热爱生活的人,外面的湖里她圈养了十几只鸭子,花园里几只鸡在走来走去,屋檐甚至有零星的鸡屎!
那一天没有阳光,天气有些阴冷,男人们可恶地开起了会,女人和孩子在安静而空旷的别墅区游荡,路上经过克莉丝汀老板家,院子里有挂着黄灿灿桔子的果树,河对岸是冬日变黄了的高尔夫球场。心里很安静,没有感慨,没有羡慕,也没有酸溜溜。心安处,即是家。我们应该努力让自己生活得更美好,但也要明白,各人有各人的命运,什么样的日子都有如意与不如意之处。
3.女儿发烧了,应该是同学间相互传染的。总是第一天还很镇定,到第二天看她还是时不时窜到快40度就沉不住气了。经人推荐带她去了家专为台胞看病的医院,因为听说不轻易让病人输液。在花费“不菲”的诊疗费后,台湾医生检查完后表明就是病毒性感冒,目前还没发展出什么炎症。我问是不是不吃药也差不多能自愈,他很坦率:感冒发烧总是要有这个周期的(话虽这么说,有几人敢啊?万一孩子哪儿烧出问题来呢?),然后开了一些与我自己给她吃的差不多的药,总价倒也与去一般医院输液两三天差不多。女儿这回折腾了足足五天才算精神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抽血输液。遗憾的是,因此没能跟远道而来的朋友见上面,只能等下次你再来了~只差一两天而已,没缘份啊,呵呵
4.情人节跟咱没关系,因为我们俩都没情人。不过,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因为他的某些混帐言论心灰意冷,于是在该做饭的时间上床流泪,无比冷静地畅想了一下一个严肃的话题:离婚。想像中有很多解气的场面、动作和语言,包括分到的财产如何处理等。后来,半迷糊中听到他喊女儿吃饭,哼,又过了许久,才听他说:去叫妈妈来吃饭!那么就算了吧,我可是很知道给别人台阶下的人。
其实,我是想,你能在对待家里的问题和家人,也稍稍用一点你对外人的心思和智慧。你喜欢打江山,大概那更有传统意义上的成就感,可并不太知道怎么更省力地守住并发展它。当然,也知道,你其实是希望我能当撑起半边天的全能型主妇,可总还是得两个人有些商量配合吧?怎么能一提某些你不太擅长的话题时就怒火中烧呢?我知道你有些话半真半假是开玩笑,可总这么说,我可会真的成为“又臭又硬”的石头的!
不过,谢谢你说的,有关我爸爸的话。尽管你曾很不喜欢提到他。
5、爸来上海打工了,跟着家乡的小老板,在浦东。心情很复杂,真的不希望他出外打工的,可是他在家又没什么活儿,光歇着也不是办法,说不定又要生事。只好跟他说,让他个把星期就来家里吃饭洗个澡,把衣服带来洗。第一次他们就到我家附近来拉东西,打电话叫他来家吃个饭,他不来。我只好在他走前过去看他,给他带了点吃的。
过了一周,他来了,说第二天要下雨,下雨就没法干活,正好过来洗洗衣服。好烟好酒陪着,他却说,你这只能让我舒服一时,你要能让我找个什么事,那是安心一辈子。晕。我知道他年纪大了,其实已不太胜任这种强度建筑活儿,我知道舅舅在老家找了个门卫的活儿,一天隔一天上班,一个月八百块。其实他有些羡慕的。可是以我的能力,到哪儿给他谋那种活儿呢?再说,他总说现在作为一个木匠一天能挣一百多,那么,他在这儿干个两三个月,不就抵了那个工资,其他的时间在家里种种地搞搞副业,不是比那样强?到真的做不动了,也该休息了。
那晚,他说了句:我这个人不喜欢孩子的,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弟,不过,我就想我能干的时候就多干点儿,总能给你们减轻点负担。
他对自己的评价让我目瞪口呆,他认为自己在乡邻中是很有声望,很受尊重的。他已全然忘记那些混乱的部分。
到离开我家前,他又说了:现在就是觉得鹏惨。说来说去,还是在操心儿子没房子。
他走后,我忽然发现外面是那么冷,可他没带走自己的厚衣服。一下子烦起来,总是想像他在风里抖抖地干活儿的样子。第二天,觉得天气更冷,忍不住了,让感觉好些了的女儿自己在家看电视,坐上轻轨给他送衣服。他正和一群家乡人在干活儿,热火朝天的,埋怨我:哪儿冷啊!
6.弟弟的假期还在休着,前面恰好照顾他岳父的住院手术,好在没大事。老人挣的钱都贡献给了儿子买房娶妻生子,拖了十年才动这个手术。弟曾在知道要休息很多日子时说要到上海打工,后来被这么多事一折腾,加上我一番话没成。我希望他要打工也在常州找,别再想把孩子弄回老家去,一家三口好好呆在一块;或者好好利用这个时间研究一下理财,也许比打工更可行。不过,又不敢多说,这种事,真的是双刃剑。最怕的还是,他把这些时间全瞎了。
让他自己处理吧,别再乱七八糟轰炸他!一个声音不停地提醒我。他现在很多事做得很好。
有问题的人,其实一直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