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日暖阳

    2008-12-04

    今天大概是入冬以来温度最低的一天吧,不过天气很晴朗,呆在满阳光的房间里,不但感觉不到一点儿那种冬天特有的刺骨的寒意,干完活,冲杯咖啡,坐进阳光里,更有种暖洋洋的晕眩感.

    今天的太阳好像也打西边出来了,孩子爸爸不但主动冒着早晨的寒意送了女儿去学校上兴趣班,回来后更破天荒地说:要不,中午也我去接吧,外面真的很冷啊!

    听见这话的时候,还以为跟着他就会翻起白眼,冷笑着说,想得美.

    可没有.

    虽然我试探着打趣:看你有几分爱老婆了~他则哈哈笑着说:那就只能你去了~.

    可他居然在到点的时候,丢下没完的NBA比赛,去了.

    真有些不适应啊!呵呵

    很久没写东西了,大概是受和菜头的刺激了,他说,如果女人们只把博当成日记写,为什么不设置个加密,只给自己和最亲密人的看?!我这,可不就相当于日记本吗?虽然不加密来看的也就是那几位.不过真正的原因大概还是,最近情绪总是低迷,而内容是一贯的狭窄,只能让关心的人郁闷,不免有些自我厌弃......如此,也就心安理得地沉浸于那些永远读不完的故事里.

    不过,做惯了规矩学生,总不做功课还是心不安的.

    有天从办公室出来透气,冷洌的空气让人顿时神清气爽,看着眼前的白墙黑瓦青杉,而另一边,明亮的阳光透过金黄的银杏树叶泼洒下来,忽然心里有感:一直以来,对于很多别人趋之若骛的东西总是起不来劲,比如华美的婚礼,珍贵的信物,各种纪念仪式,靓衫.......,所有这一切,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说,已剥去它所有的光彩.在这个世上,最珍贵的礼物,还是这自然的恩赐:适宜的温度,阳光,月光,星子,微风,变幻的四季风景......这礼物,看似人人皆可拥有,可真正能享受到它的,却是那些有限的有福的人,因为,那份能享用它的心境真的太难拥有了.

    上周末,混在一堆博士后及家小中去了金山,打着的是开题名义,实际上算是导师年末给弟子的一种福利吧.刚开始,还挺不情愿的,心里一堆事儿,哪有心情玩啊?再说了,小咪怎么办?上次只关了它一天半,这回一走,可得有两天半了,还有女儿,得请假,琴也没法练了,她也吵吵着说作业没做完,坚决不出去(好像她真的那么有责任心~)...等终于都安排妥了,上车了,还是闷闷的,甚至忽然担心起大门有没关上!

    可事实证明,这门出对了.尽管只是五星级的普通客房,也是很舒适的.女儿在里面巡视一周后,就老到的说,嗯,比以前住得那些房间好多了!决定了晚上要泡个热水澡.对我来说,不用操心家务,孩子有伴了,在家属中找到了非常投合的朋友,一起去了城市海滩和特别的东林寺,心情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

    那位跟老公一样也在做博士后的朋友也说:"这次出来,我觉得特别安心,大概是因为他们都在身边.我已经放弃了好几次出去的机会,上次是泰国,过两天可能去台湾,我很犹豫."我坚决反对她这样做."不要认为这个家离开你就转不了,也要给孩子爸爸照顾孩子的机会呀!你得多出去,多开眼界,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身边有不少高学历的女性,真的很钦佩她们,在保证学业工作的同时,把家也照顾得好好的.她说,当年孩子背在背上她照样心无旁骛地写论文,思路一点不乱.哈,只有具有这样的素质,才能走得这么远吧?不过,她也说,以前她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可去年妈妈突然去世,给了她沉重的打击.她开始把家人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好想家,掂记爸爸" ......

    很喜欢这个朋友,因为她是那种难得的心思纯净简单而认真的读书人.对我这样害怕复杂的人来说,只有在这样的人面前才能挥洒自如.不过,也许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理由,当她由衷地称赞我的衣着长相身材知识面时,我差点乐晕过去.天哪,这也算"惺惺相惜"吗?要知道,对于经历了"在电梯里被某家阿姨问:你在哪家做?"以及,"在邻家等待开锁公司来时,邻家老爷爷慈祥地说,'你大概比我家女儿小了?''噢?你女儿多大啊?''大女儿快五十了,小女儿吗,也四十几了吧"这样沉痛打击的我来说,这些话简直比任何化妆品都更让我荣光焕发,也更坚定了与她做朋友的决心!

    东林寺的这个五福冠佛头和千手观音非常壮观,别具艺术冲击力

    刚刚给小咪洗了第一个澡,可怜的小家伙啊,简直是玩命地挣扎,在草草洗过被我包到房间吹干时,那个抖啊.唉,还是顺应它的本性吧,不要万不得已,不给它洗了.

    那次隔了两天才回家,那个晚上,它一直在门外狂叫,我都认定它已经早熟地叫春了,可第三天,它就恢复了正常,想来,那应该是它被单独关在家里两天的后遗症吧.它以为,又被抛弃了.可怜的!所有的动物,都是如此害怕孤单.当它一次次在脚下钻来钻去,瞅准机会钻进卧室,跳上床,小脸一点点贴过来时,真的不忍心拒绝啊!

    所以,对家里那个孤单的,可怜却又令人烦恼的人,不管有多害怕苦恼,还是隔三四天,便鼓足勇气拔起熟悉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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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些日子,心里的感受好像也跟天气同步,阴雨绵绵。

    可整理照片时,那定格的一张张快乐的笑脸、一个个快乐的瞬间,仿佛阳光穿射过厚厚的云层,让你不自觉跟着笑了时,也不由得重新满怀希望和力量。爱你们,孩子们!

    不管大人有着怎样的烦恼,有个空地,难得相聚的小姐弟就开始快乐地追逐

    女儿生日,好多次都选择在肯德基过,因为孩子们喜欢,简单又快乐!

                                 婚礼上的童男童女

    我家的小咪至今还没亮过相呢!不过这可是难得的两人温馨时光,大多数时候是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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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题

    2008-11-13

    爸真去了。他真的去了!

    就在刚才,和妈两人在常州弟租住房楼下争执,他要妈跟他回去,妈说不回。他说你不走,我走。

    妈在电话里哽咽,她要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要弟去追。他却又气又急,也快发疯,“他到底想干什么?!”

    只能劝解他,可劝解是如此的无力。这样的纠缠,一步步相逼,他怎能不烦恼。

    弟妹竟然躲了出去。说是害怕吵闹场面,甚至爸会失去理智地动手。何至于!如果她能勇敢地站到爸面前,堂堂正正地对他说:爸,我做了什么事情你不满意,你跟我说我会不听吗?你干吗一定要这样呢?我做得不好的我以后会改,会珍惜钱,会懂事,你就不要这么生气吧?

    如果她能这样,是否会有奇迹发生?

    可你怎能要求她,谁又像我们自小就不得不面对着这样的战争长大?

     

    那一日,左劝右劝还是无法改变爸的主意,放下电话,在河边放声大哭。

    我努力了,真的已竭尽所能。

    可是什么也没改变。既无法解脱可怜的妈妈每日抓心挠肺的痛苦,也无法给弟弟一段暂时无虑的好时光。

    我想爸一定是有病,精神上的问题。否则就算他从前已经是那样,也不会像现在如此越来越不可理喻。

    可你能让他去看病吗?

    他竟然给我养父母打电话,要我不要管他们的事。让本来就不满我参与这些烦恼的养父母,也欲言又止地对我表达出来。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谁让妈只有我一个女儿,谁让自小与弟那般亲厚?

    我只能说,他们今日的宽容,我铭记在心;在他们需要时,我同样是他们不折不扣的女儿。

    而时刻牵动我的亲人们,如今我所能做的,只有默默等待,相信亲情能从混乱中最终胜出,并解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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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老公39周岁的生日。从今天开始,他就跨入四十行列了。

    而我们,认识十六年,彼此的人生发生交叉也有十五年了吧?

    当年,明知彼此个性迥异,还是与他走到一起,大概是潜意识里认为他可以让我依靠吧。以为从此后,有人可以分担,甚至为我解决掉那些让我变得悲观软弱的烦恼和痛苦。

    可日子长了才懂得,快乐可以分享,痛苦却不可以。如果他很在意你,痛苦会变成双份;如果他不在意,不要说分担,你甚至要掩藏。

    他的确是火把、灯光,只是近了却发现,它可以照亮很多地方,唯独照不到你最需要照亮的那个角落。

    而我对于他的世界,又何尝不是如此。

    早就不再怀抱某些想象,彼此于对方能有些许的理解,默默容忍某些时候的烦闷,在很难过的时候,可以有一个紧紧的拥抱,就很好了。

    都说“四十不惑”,其实,是更惑了吧。事业,亲情,生命......,都到了不得不重新思考的时候。

    亲爱的,你也要停下脚步,往自己的内里看一看,想一想,究竟,更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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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片刻欢愉

    2008-11-10

    坐在床上上网,小电脑桌下,我盘着的腿上,咪咪团着身子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偶尔从桌边伸出小脑袋,好奇地看我打字。另一侧,女儿的练琴的声音从生涩一点点动听起来。

    这一刻,哪怕只是这一刻,是暖洋洋的幸福。

    就算这白日,有过很多激烈的情绪:生气、无奈、隐忍、担心.......,在这夜晚,在每个可能的时间,都忘记吧!

    世上没有不能忍的事,只要你认为它值。只要想笑,就能温柔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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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团麻

    2008-11-09

    上周五弟打电话来说:医生说,妈是右耳突发性耳聋,要住院。

    一下子慌了。本来只是听妈说过,接电话时有一只耳朵好像听不到,真没到这么严重。

    怎么办呢?她是去给弟他们带孩子的,两口子现在都很忙,她住院可怎么办呢?弟问医生能不能每天门诊治疗,医生却坚持只能住院。

    从那时起才想起搜索一下有关这个病。这一看,就发现时间是关键,一周内是治疗的黄金时间,而高压氧舱吸氧是有效的治疗方式。妈从自己发现到那天,大概是四五天吧?

    犹豫之下的弟决定第二天带她去大医院再看看,而且那儿可以进行高压氧舱治疗。

    那么,该不该告诉爸呢?以往的经历让我不安,忍住没提,可他不怎么就知道了。立刻坚持要自己过去,很懂的样子,“你们不要大惊小怪的,我带她去做个脑CT,没事就没事了,再说她耳朵本来就不好”。

    于是,原本说第二天要带妈去检查的,没去。

    第三天,爸去了,他们一同去的医院,那个医生讲上次那个医院的诊治没问题,是要住院,一天的治疗费用大概六百多,十天一个疗程,还不包好!一听这话,爸扯着他们就出来了,妈也坚持不要看了。在他们心里,这种又不影响劳动力的“小毛病”是绝不值得花费这么大代价的,又浪费钱又影响生活!

    我在上海空着急,打电话试图说服爸,告诉他钱我们来承担,他根本不听,最后压根不接我电话!

    弟在电话里偷偷跟我说,等爸走了再带妈去,而我想着流逝的时间愁肠百转而无可奈何。

    他到第三天才走,我希望弟抓紧带妈去,每天一个电话,可他也有难处吧,要上班,妈又不肯去,就那么着,离第一次去医院已过去了整整一周!

    每天在心里翻过来倒过去的挣扎,到底自己要不要坚持让妈去治疗?究竟我的坚持对妈是好还是坏?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一辈子不知道男人的心疼是什么滋味。就算现在儿女都已长大成家立业,却还是无法为她做主。因为我们都清楚,一旦公然违背我那位老爸的意愿,后面就是没完没了的吵闹烦恼。

    两年前,我还在常州时,妈也是给弟带孩子期间,腰椎疼痛难忍,弟妹就带她到离我家很近的一个专科医院来看病了,医生说必须得住院治疗。我们就不顾她的反对让她住院了,她真的是惴惴不安,果然爸知道后,电话里发疯了样骂她,说自己在家一个人辛苦农忙,她到跑到医院躺着享福,治这种根本不可能治好的病!当时只觉得自己做得堂堂正正,他不可理喻,哪有这样的人,老婆生病了不能看,儿女愿意花钱也不乐意?!可后来才知道这院住得她有多受罪,他那把邪火烧了很久才熄灭,到现在,妈一说腰疼,他就讽刺:你不住院治过了吗?

    所以,我能明白妈拒绝的所有心态,在他们生活的那个环境里,像这样的毛病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不影响干活,不影响生活,就听天由命吧。或者如果花个百八十块钱能治好,又不误了干活,也行。而且,一住院,小孩子怎么办?媳妇好不容易才工作上点正轨,现在到了没日没夜的时候,自己怎么抽得出来身?现在这种状况,让她真住到医院里,她的心理压力都能把自己压垮!

    所以,我也犹豫啊,给弟弟打电话更是犹豫,因为处在他的位置,他显然比我更难。而我这样一再逼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份了?觉得自己快被自己给折磨死了。

    可就是无法死心啊!明明我已经有能力,老公也支持,可以承担这些费用,为什么我的妈妈就不能像别人的妈妈一样,有了病就及时治,好好治?

    折腾中就想我该不该周末过去看看。又犹豫了,我这一去带不带妈妈去医院呢?如果医生还是要求住院,我让不让妈妈住?可我周末一过就回去了,前面的那些问题一个也无法解决啊!而且,时至今日,治疗的效果更加未知了!

    等我纠结得快要发疯,弟却救了我,他在周五早上终于带妈去了中医院,医生却同意妈不住院,给开了挂水和中药,本来也开了高压氧舱,可地方实在遥远,他们又没开。

    我紧了一周的心终于松快了一会儿。真的,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眼睁睁看清最亲的人有痛苦却不能帮她的现实!其实后来回味,觉得前面那两位医生真的很不负责任,他们既没强调一周到底有多重要,一定要住院也只是为了病房才有吸氧设备,更在面对农村老人时,不考虑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把价格说得那么多!也许我苛求了,医生大概真是见惯了痛苦的人而麻木了。

    我又联系常州有高压氧舱的另一个医院,打到诊室,医生倒还热情,虽然都说时间真的太晚了,最好是三天内,然后是一周内,之后效果就是真的没法说,但也还是希望她过去检查后再看看。本来希望周末我去的时候可以陪妈去,但从周六下午到周日,专科医生们都休息了(这也是要牢记的!),只能麻烦亲爱的又辛劳的弟周一再辛苦了。

    见到妈,就有些难过。又老了些,装着假牙的嘴好像又瘪进去了一些,更重要的是,那神色间,是浓浓化不开的忧郁。多久,没见过她开怀的样子了。我知道,因为这无法理直气壮去住院的病,因为我那个永远与常人思维无法相通的爸,她开不了怀。

    我们约好不告诉爸关于治病的事。我希望她想开些,多为自己考虑些。因为那个丈夫是不能指望的,儿女,各有各的更关注的人,现在愿意给她治,她就安心地接受,自己坚强点辛苦点,没人陪自己去,至于好不好,那是老天爷的事,反正后悔药也没得吃。

    可是,这翻话要在现实中实现,真的很难。

    让她头疼的新的烦恼马上就来了。弟实在不够聪明,他对老爸的底线显然还不太了解。弟妹这几日两回南京,外公病重回去一次,去世了办仪式又回去一次,正好她哥的儿子正好出生。他觉得很正常就告诉了爸,结果爸立刻就翻脸了,要求妈立刻回家。

    这样的消息叫妈怎么安宁呢?她一夜辗转。这样她的病怎么可能好转!我有八分的把握,她的这次突发耳聋与她长期的精神压力和突然的刺激绝对相关。而这种“耳中风”要好转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心情放松。可怎么放松?

    弟一再说:他莫名其妙发这么大火干什么?结果在第二天一早爸又打电话来时两人在电话里吵翻了,爸扬言要过来带妈回去!

    我和妈却立刻都知道。他怪她浪费了钱。当年弟妹要生孩子回我们老家,弟隔一周回来他就骂死了。他无法理解那些细腻的感情,对那些红白喜事的仪式更是不屑一顾,不愿有任何人情往来。你不能说他的想法完全不对,可他这种极端的表达谁能受得了呢?

    但他的冲动劲儿上来,是非折腾不可的,说不定就跑来了。我还指望妈好好看病呢,万一他真冲过来,不要说带不带妈走,就看到妈瞒着他看病了,妈还有日子过吗?

    真是无语问苍天。简直就是一地鸡血!这样的矛盾放在篱笆网里简直就是搞笑剧,那些媳妇们整天骂JP公婆,不知道他们要认识我爸,是不是会重新定义一下自己家的那两位。

    我只能又逼着自己做和事佬,嬉笑怒骂地打电话回去劝他。效果呢?不知道。第一通后好像缓解了,下午又突然发作,我也发作;后又后悔,复电好言相劝;晚上又打,听得气乱窜,却还是忍着,笑着劝他。一切的一切,只是希望不要惹火他,不要给妈再加压力。

    可这样究竟有几分用呢?是不是反而让他更加无所顾忌?同样的矛盾。

    本来希望弟主动打个电话回去的,就说自己早上说话太冲动,批评一下自己确实做得不妥,不懂事,以后改,其他的任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接招,不发火,希望他看在孙子份上再让妈帮一段。也算给他个台阶下吧。

    可听着他的话,又怀疑弟能否做得到。如果不能,还不如不打。

    我对妈说,我们都要记住,再不好的事情背面,都有好的因素。还有,再难的事,都会过去,到回首时就觉得,不过如此。所以,不要折磨自己。

    妈妈听进去几分,不知。我再心疼她,也无法替换掉她的感受。

    对我来说,有这样的爸的积极因素在哪儿呢?大概会觉得这世上,大部分人都很好相处,大部分事都很不太难。

    对妈来说呢?至少还有虽不强韧但良心尚可的儿女。所以要努力活得长些,将来享有几天平安的幸福。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烦恼依旧。挣扎依旧。可也说不定,有些好事情会发生。

    弟,你也要坚强些,乐观些,还有,慢慢学聪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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