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03

    2009-12-03

    1.处女!

     女儿突然问我:妈妈,什么是处女?

     大惊! 原来迷上星座的她在研究“处女座”。

    先含糊其辞:一个女孩子在跟男人睡觉后就不是处女了(老天爷,原谅我吧!)

    然后引申:不过说这个词主要是指第一次做的事,比如一个人第一次发表了文章,拍了电影等等,就叫做处女作。

    她点头:那么,妈妈你现在跟爸爸分手了,就又还是处女了吧? ......

    2.读书

     在添了不少衣物的同时,也在当当上订了些书。毕竟,这对自己而言更长久深入的享受。 中午,一堆书抵达,然而让我丢下工作任务,先睹为快的却是帮别人订的一本《看书——叶兆言的品书笔记》(凤凰出版集团)。哈哈,果然,书非借不能读也。

    前段看到叶的名字,是他因《马文的战争》将北大社和陈彤告上法庭。一直以为他是老人家了,还是学究型的,因为虽记不得读过他的哪部作品,名字却早已熟悉,家学渊源啊!但他竟能跟马文的战争这种题材挂沟,不免知道自己错了。

    他提到的第一部作品是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数》,那些文字很真实: “在他逝世以前,我和他几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他的死,使自己的书籍转眼之间畅销,而我也未能免俗地把他的作品都找来了,洋洋洒洒几大本,有的读了一遍,有的读了好几遍。”

    “岁末年初,我一直在读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读着读着,就忍不住想流眼泪。有些文章实在太好,好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它。我已经四十出头,心上已开始长老茧了,要想让我激动也真不容易。”

    《物源小百科》——“仅仅为了知道为什么,去查字典,是一种学习的办法。不为了什么,随便翻翻,可以得到一些意外的惊喜。不觉不知中获得的知识,有时候要比有意为之更实在。”

    他的趣味基本上是文人的趣味,古今中外,很开放,有些的确与他著名的祖父和父亲有关。但从中也不免找到与自己相契的。

    看到别人喜欢的人或作品里自己也喜欢的,当然暗自高兴,甚至还有得意;

    有些只耳闻却没好好读过的,看了他的介绍,立刻再上当当,找到并且放到暂存架,比如《野兽之美》、钱钟书的《谈艺录》。 而早就放在枕边的《庄子奥义》,看来是该好好读了。

     一本有趣的书,遇到一个懂得那种趣味的人,才会电闪雷鸣,散发出迷人夺目的光彩。

     3.遗憾

    第一次想将兴趣跟工作联系起来,碰到一个认为很有价值的好作者,花了心思策划,却在选题审批时被毙了。理由不详,大概是市场有风险,内容也有那么点风险。我对这个占着耀眼名字的社(或许是领导吧)真的有些失望了。他们仿佛惊弓之鸟,不肯冒一点险,花一点心思培育些有价值的人,做一些有社会价值的事。只有教材,教材。

     对不起,欣罄,眼下你正因奶奶的走悲痛且忙碌着,迟些才会告诉你这个消息。不过,我已向别的社推荐你。失去这一次合作机会,只是我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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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儿的作文

    2009-11-28

    接女儿回家的路上,她给我背当天语文测验时她写的作文,我真的惊了,为我女儿的文采:)

     

    《我眼中的冬天》

    虽然在许多人眼里,冬天是一个不仅严寒而且可怕的季节,

    可是在我眼中,冬天是与众不同的。

     

    它不像春天那么烂漫,

    它不像夏天那么火热激情,

    它不像秋天那么有着丰收的喜悦,

    它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美。

     

    不是什么季节都是这么的安静,

    不是什么季节都有着白色的长袍,

    不是什么季节都会漂着纷纷扬扬的大雪。

     

    我眼中的冬天是安安静静,美丽无边的,

    我爱这有着独一无二美的冬天。

    她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些诗意的想象?

    事实上,在前几周期中考试结束开家长会时,我已经为这拔10岁以下的三年级孩子惊过了。老师骄傲地给我们读他们四人一小组,以“它像......,又像......,再仔细一看,更像......”这样的句型所形容的悉尼歌剧院。真的,我想,在场的家长都激动了,我们实在难以想像那些优美的、动人的、奇妙的词会出自他们,这些小家伙!

    悉尼歌剧院像一只只大小不一、抬头挺胸的白海豚,又像几座连绵起伏、曲折蜿蜒的高山,再仔细一看,更像一片片金黄可口的薯片!

     

    这是有女儿参与的一组写的,可惜其他组所写的我忘了。令人惊叹的是每一组的想象竟然都不相同,却都很贴切、可爱!

     

    听到这些,分数不再那么重要了,因为,我们真切地看到,我们的孩子们,真的成长了不过,女儿这次语文和英语可破天荒考了第一!)。

     

    今天,又难过了。因为某些事实,再次表明某些残酷的事实。

    就像《格蕾医生》里那位“爱的导师”说的:我微笑着,可是,痛苦,是一波又一波来的。

    不过,当承受疼痛的那根线一再上升,它终会到达那个平静的地方。

    将来的某一天,回首这一天,我一定不会记得,那是件怎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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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门 短梦一场

    2009-11-23

     云门舞集

    知道这个名字,缘起于对哥哥的迷恋吗?亦或是这个名字本身的吸引?

    经久的时日里陆续看到的赞美之词,更让这个名字成为心上的一个传奇。

    当知道他们会来上海,还会允许错过吗?

     

    托太过敬业的女儿的英语老师的福,我们上了二号线时,距离开场只剩二十分钟,而到科技馆站,共有十站。

    第一次了解,两个站点间的时间大概在二分半钟。

    拉着背着书包的女儿一路狂奔,到达美丽的东方艺术中心,寄好包,喘着气跑到歌剧厅门口,大门正好关闭。屏幕里,灯光已经亮起,舞者已就位,梦已经开始。

    我们只能等待幕间入场。

     

    我们坐在前排最偏处,大半的台被遮住,但也给了我们独特的视角——左台侧,候场的演员或盘腿静坐,或随乐声伸展,从容安静,是台前看不到的风景。

     

    没有剧情,只有简单的乐声,黑白沉默的舞者。

    一呼一吸,清晰可闻。

    一招一式,静极忽动,柔极忽刚,圆融无碍

    初看,有太极,有瑜珈,有戏曲,有芭蕾,有书法.....,

    慢慢地,不再去想象此编排是在模拟哪种笔划,哪个字,哪种意义,

    似随他们一起呼吸吐呐,自由伸展,一如生的本能。

    “凝”——是他们的面容和身姿。

    以往,在杨丽萍身上感受到过。

     

    到达某个境地,艺术皆是相通的吧,

    山不再是山,水不再是水,山是山,水亦是水。

     

    时间在一会儿入神一会儿出神间好似凝结了,幕却突然落了!

    又打开,全体舞者已一字排开做谢幕表演。

    林怀民走出,向观众合掌,回身,向他的舞者合掌。

     

    以为女儿会耐不住,她却很喜欢。走到空地时手舞足蹈,想找那最后一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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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的生日

    2009-11-12

    “生日快乐 找到想要的幸福了吗?”

    “谢谢!”

     

    以为已经可以平静面对,这样的日子里,却还是心潮起伏,酸涩难当。

     

    每一次,跟自己说,从今天开始,所写的每个字,不要再有你。

    因为,回味你所给予的,这些自怜自艾多么不值和可笑!

    那么,从下一次开始吧

     上上个周六,阳光和煦,和宝妈去了泰康路的“田子坊”,借艺术熏陶的名义,晒着太阳,打着圈闲逛,买了便宜又漂亮的围巾,宝妈更“定点街拍”了数位来往的帅哥美女;

     

    上个周六,带着女儿和另一对母子又去了“泰唔士小镇”。是什么好日子吗?起码有十几对新人在拍摄影师的长枪短炮下摆出各种美丽姿态。孩子们在河边摸螺丝,拈花惹草,在空地滑轮,打闹,从草坪的斜坡上往下打滚;而我,在饱食后的温暖阳光,软软的草地,身边天真的大学生的游戏声,耳边的音乐里,舒服地睡去。

    “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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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丢干净

    2009-10-28

    是不是一定要“辞旧迎新”呢?

    周日,旧手机突然罢工,怎么也开不了机了,那是05年来上海时他陪我买的。好吧,正好换新的。

    周一,欢歌完毕,自行车遍寻不见!也是他去买的,粉色的,和女儿的粉红小车戏称母女车。

    一定要丢得这么干净吗?很破财的呀!

     

    如果可以,真希望有段日子可以看不到听不到他。

    可是,女儿想爸爸。

    于是,周末两天来了,周一又有空可以接孩子。

    他们如此父女情深,我不应该欣慰吗?

    每天的电话,来来去去的身影,我的感受是被彻底忽略的。 

     

    为什么要我知道他每晚离开后的去向和活动呢?!

    这样被迫眼睁睁看着,却不能说,不能动。到了某个时间,某些画面就在眼前上演。

     

    忍、忍、忍。一分钟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一个晚上慢慢就过去了。

    以后的那些晚上也会过去的。

    然后,就免疫了,就没事了。

    彻底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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